2010年11月8日 星期一

赫啊悠閒地結束

嗯我覺得很棒 謝謝你們

 
又在烏漆嗎黑的時候跑去平日冷清的礁溪了
而且坐了濃眉的new civic
前年的11月8日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今年沒有下雨呢真是太好了
超喜歡這樣的氣氛的
人少少
雖然天氣還不夠冷 在溫泉裡不久就過熱了
 
濃眉 兆兆 矮米 阿摸
泡完熱熱的水 在礁溪的85度西挑了5塊不同的蛋糕
點了蠟燭
第一個願望還是衷心希望周遭的人健康 很重要的
第二個願望現在各奔東西各自奮鬥 願大家都順順的 運氣很好
第三個願望給自私又不勇敢的自己
  
很開心喔我覺得
雖然就一個晚上 但真的輕輕鬆鬆的
只要看天空和笑就好
回程的路上
隔著窗看著向來很喜歡的宜蘭 就算黑黑的還是很遼闊
有一句沒一句地講著永不厭煩的垃圾話
配著忽大忽小聲的音樂
我覺得呢
自己實在不擅長一些事
但是在這邊都沒有關係
可以很自然很自然 很自然
不用想不用在意
 
 
耶使 愉快地結束了
還是a米的ㄋㄟㄋㄟ最讚
生日快樂呦~
 
 





2010年11月7日 星期日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倦

常常看到一串串快樂快樂的
好像很熱鬧
在最近的我眼中卻覺得擁擠
 
所以我之前刻意把所有會顯示 會通知的地方通通關掉
會引起這種制式的祝福的無聊東西通通關掉
 
結果就是連自己也忘記了:p
很好.
反正 會想到的就會想到
雖然沒有也ok 因為我自己覺得這種事一直放在心上很累 
但要是掛在心上的和不小心被提醒的 雖是相同的話語卻輕重雜在一起 也是挺困擾的
所以不如就試著別提醒吧
   
今年倒是挺特別
首先是一點也不期待
再來就是如我所不期待 開心不起來
晚上其實跟家裡去Mr. Onion聚餐
不知道為什麼笑不太出來 說的話也都只想要很簡潔
東西也覺得不好吃
幸好形式上的東西可以一切從簡 就舉起水杯
也幸好免費的蛋糕需要三天前訂購
   
當主角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一直被指派
決定餐廳 訂位 約人 聯絡 開車 無來由的溝通
如果可以 比起這樣吃飯 我倒想一個人去投投球
所以一回家我就完全忘記這件事 彷彿剛考完期中考自動不再想起考的內容一樣
剛剛在專心會戰的時候有人丟我 我還在遊戲中跟隊友抱怨到底是誰在msn一直煩
 
趣味 
我想應該是我自己的問題
不然每年其實還不都是這樣
我也本來就不喜歡收到吃的禮物
可能是狀況不太好吧 就跟今天的線路狀況一樣難搞
 
今年另外的難得是
兩天竟然離那麼近 接在一起
印象中沒有那麼這樣過
拜託不要連續兩天都這樣的心情就好
我只想要輕輕鬆鬆
輕輕鬆鬆的


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遙遠

雖然覺得記憶很遙遠
仍要在心中說一句謝謝
如今你走了 沒來得及當面說
沒有保持連絡是我的不好
我記起了當時的懵懂和堅持
儘管當時的我對於一些事情多少有些自己的想法與不滿
  
經過了時間的沉澱
我珍惜你對我付出的期待和關心
所以要打從心裡說一聲老師謝謝你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Ross

忽然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不該是這樣但我卻覺得非常有趣
 
貌似還有一天就要去考TOEFL了
肥魚還在那邊說我看起來好像非常不緊張的樣子
怎麼會不緊張咧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那麼緊張了
而且考完試也還有好多令人頭痛的工作要做
 
在此緊張的同時
我剛剛卻突然想著 乾脆不要去好了 的念頭
這真是個邪惡的念頭
卻怎麼有種比較貼近真實的感覺
反正這不是重點 我是死也要做做樣子的人 放推也硬要出來放放招的人 時候未到
 
有趣的.
偷偷做些別人不知道的瘋狂的事
怎麼會說是瘋狂的事咧
就是自己猜想別人會覺得瘋狂所以要低調地做的事
因人而異呀
如果打從心底覺得很被接受的事也就不必偷偷了
每個人可能都會做些這樣的事情
像是小時候在月考前一晚躲在棉被裡打電動打到三點
或是在沒人的街上打滾之類的
大部分的人可能會覺得很crazy
但自己就是那麼做了而且在做的時候卻不覺得不妥
因為如果不會有人知道的話就沒必要去想cra不crazy了 
 
我也只能 哇~ 一聲
所以 很多事情就運行在這樣的基本架構上面
基本上 越在意別人眼光的人
就越常使用這樣的方式來管理自己的生活
有好有壞啦
有時候也只是個性或是習慣
最大的不方便呢  大概就是技術層面的需求偏高 
記憶管理的技能 敷衍矇混的技能 預知的能力(?)等等
還有勇氣跟自信
也就是因為這樣難以駕馭所以常會有人體自燃的事件發生
總之這樣下來最初步的成果就是 生活被切成好幾塊 自己也被雕出好幾個面 有時候甚至還會牽連別人一起被切
無論如何大概不是個很符合人體工學的樣貌
 
其實哪天不想玩了也是可以的 反正沒什麼事是不可以的
手續不會很繁雜 也許深富衝擊性   
有點像磁碟分割一樣 哪些磁區切開 哪些合一起 哪些封存壓縮不再動
只要仔細整理檔案重複的部分 或是檔名一樣內容卻不一樣的部分(!!)
搞錯了有些東西可能就一去不復返 嚴重的話整個磁區就要重新格式化了
 
最耐人尋味的倒不是玩得好不好 是不想再玩的原因
怎麼不玩兒了?
探究這樣的事終究是不切實際 得到的答案往往僅停留在完全主觀的層次
所以 探究原因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設計原因
觀察受試者的反應
所謂臨床實驗. 
 
what's more?
許多實驗主試者和受試者會一起暴露在實驗的風險下
qool
 
怎樣是一般人?
盡是一些能人異士!!



 
今天非常疲倦 通常這是反映在什麼事都沒做成的日子
這個時間 這樣的狀態該是呈現眼睛朦朧半靈魂出竅的樣貌 都快覺得可以看見自己了~
這又讓我想起那個偶然聽到的讓魂體分離的方法



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flame

為什麼?
 
 
 
09'
就是因為我們沒有無盡的生命
我不得不將某些事情做到當下的極限
人 總是健忘 善變 而且渺小
對大部分的事情都無能為力
時間使我們焦躁 常常無法專心一致
就連放空和休息的時候也是
這就是我的因為和所以
 
 
 
我也忘記我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了



 
 
 



10'
必須不斷感慨過往的愚蠢
同時訝異著從前的聰明
我們每天都在嘗試著習慣這樣的矛盾
會不會其實
我們只是無法接受 人事實上是不會改變 的這樣的可能性
會變的是心境 環境 那些我們難以掌控 無法解釋
而感到無奈的一切
 



於是 人變了 心變了 也不過是個比較容易下嚥的結論
也不過是個說法上的出口而已了



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瞎雨瞎雨瞎雨瞎雨瞎雨

下雨下個不停
怎麼可以讓人那麼無言
 
害我多繞了兩圈淋了十分鐘的雨
還是買不到暗旁滿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呱呱

    
其實頭暈暈的
沒什麼心情去看煙火
不會好的感冒
還有六天就要來的考試
很痠的眼睛
20分鐘的文章兩個小時才看完
不想念書卻硬要盯著螢幕看的心情
   
如果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好了
像是不吃中餐
像是離開家住一下
像是上班工作一陣子
像是自己遠離台北遊蕩個幾天
  
計畫生活真的不適合我
這次的病很像不會好的感覺
總是暈暈的
不知道生一場大病可不可以讓許多事情停下來
不過我還是希望它快點好就是了
頭暈真的很煩

 
怎麼會這樣呢
如果可以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 就好了
也不是很煩
但如果可以這樣就好了
  
只有頭暈很煩




2010年9月19日 星期日

有點像

 
倒也不能說像 只是...
 
重新認識嗎
其實 我也是重新認識了 很好
怎麼說呢
總覺得一切好自然
是會變成怎麼樣呢完全不知道的那種自然 而然 
 
Blizzard的展 比想像中地好看呢
對Warcraft Starcraft Diablo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一下 在MOCA
沒有玩過的人也可以跟著有玩過故事的人去看 聽解說
這樣可以很快了解他們的世界觀 會有趣很多
 
生活又再度進入了戒備的階段
我是不想急到亂掉
不過頭暈一直在是怎麼一回事
偶爾就突然暈啊暈的
難道我有遺傳到我娘的內耳失衡?
救命啊
希望不是這樣
 
最近一直用曹嬰(宅)
總是看到亮亮的鳥一直飛啊飛 畫面很亂真開心
沒辦法 這真是難得好用又沒啥人要用的角色(這不是難得是什麼)
符合我又愛表現又想低調的矛盾
真是要感謝sp的指導了




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時間 追著我跑

 
從小 阿公就最疼我
也許是因為我是長孫
對我嚴格 但不兇
對我的期待也最高
 
我還記得小時候 每一兩個禮拜就會跟阿公阿嬤去爬山
早上五點從圓通寺半山腰走到寺廟廣場跟大家做體操
然後阿嬤去拜拜和聊天 我跟弟弟和阿公打羽毛球
雖然只是站在空地上對打
阿公很厲害 我都打不贏他 而且我打壞的球都會被救回來
打完我們還會繼續往上爬 下來也都快十點了
那時阿公六十幾歲體力好好
上了國中以後 阿公阿嬤很少去圓通寺了
家附近的公園建好 他們每天早上去公園運動
我偶爾假日還會去跟阿公打羽球
阿公還是很厲害 但我也變強了
倒是阿嬤變得很少打
 
我也常跟阿公下棋 通常是下暗棋
下到小學快畢業了都還贏少輸多
畢竟阿公每天都跟會偷看棋子的阿嬤下棋 抓棋下的那種
五五波
這個習慣還保留到現在
只是我很久沒跟阿公下棋了
 
這幾年 就在我終於完成學業的時候
阿公身體變了很多
我還記得我碩士畢業典禮那天 典禮前帶阿公走椰林大道
他走一半就因為大腿很痛走不下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阿公這樣
後來休息一下他還是堅持跟我走到新體 因為他實在很期待我穿上學士服的這天
我當時竟沒有意會到是這麼一回事 阿公的身體開始走下坡了
而且超乎我想像地快
  
後來我入伍了
阿公走路 一天比一天慢 一天比一天不穩
也越來越常忘記事情 忘記人 忘記自己是紅棋還是黑棋
但自己不小心跌倒昏迷 醒來後卻只記得要大家別告訴我以免我在軍中擔心
今年阿公八十歲
 
昨晚 我帶阿公去804醫院
為了申請外勞
我牽著他走 我知道他的腳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有力
坐在他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我知道他總是在找我
醫生問他知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
他說他不記得
媽媽問阿公說記不記得姑姑的名字
他說一時記不起來
我媽都說 阿公最不可能忘的 就是我這個長孫
每次出去都一定要跟人家炫耀子承怎麼樣怎麼樣
 
開車回來的路上
我問阿公「阿公你還可以打羽毛球嗎 我們去打好不好」
阿公說「好啊 什麼時候」
我突然覺得心好酸
為什麼我以前總是很忙 不多陪他打球呢
 
阿公很少開口要求我
但我自始至終明白他對我期望之深
所以我很努力
  
 
如果有一天
阿公連我都忘了....
  
好想再為他多做一點




2010年8月8日 星期日

節儉感恩

   
三代同堂
 
我從出生就跟阿公阿嬤住在一起
除了爸媽以外 他們是我最親的親人
五十多年前 阿公阿嬤在還沒有我爸的時候 離開故鄉東石到台北來奮鬥
身邊除了一點點存款和雙腳雙手 什麼也沒有
那是個開拓的年代
「這個家是阿公阿嬤刻苦打拼建立起來的」
所以陳家的孩子從小就被這樣教導著
要節儉 要感恩
  
我們聽過許多不可思議的辛苦故事 通常是在餐桌上 
大部分的不只聽過兩三遍
但影響我的 不只是這些故事

從我有記憶以來
家裡過年過節來拜訪阿公阿嬤的親戚朋友很多
不乏飛黃騰達或是位高權重之人
原來這些叔叔伯伯或是叔公伯公 年輕時都曾受過我們家的恩惠
自小到大 便常聽到這些親戚長輩的描述 或是同鄉會會刊表揚的報導
有時候 一些長輩也會直接對我講述他們對阿公阿嬤多麼感謝
或是阿公阿嬤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家裡以前是開木材行的 當時阿公阿嬤上來台北才剛安定下來
三四十年前那些同樣離鄉出來打拼的年輕人
到了台北要是沒地方去 或是有什麼困難
不分親疏
只要找我阿公阿嬤 就一定有住的吃的
聽說以前有時候一下收留了很多人 還給他們工作
不過也因此常常被人家佔便宜 也被人家倒債過
(我們家當時並沒有特別富裕)
但幾十年來卻未曾改變過
昨天 又聽到一位伯伯說他很感謝阿公阿嬤當年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
不然他不會有現在的家 和成就
 
每次看到那些人在幾十年後仍保留那種感激尊敬的眼神
我心中
都有一股身為他們孫子的感動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