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3日 星期三

放流

想被放流
從上游到下游

該被遺忘的東西終究被提起
危及世界和平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還好有去

不然我應該會有點後悔

昨天的花蓮行
很累 很短 我有一半時間表情好像不是很開心
"乖寶怎麼看起來很凝重?"
對啊 沒錯

一直到今天下午頭痛脖子痛才覺得怎麼這麼好玩
才越來越覺得沒有放鬆地去玩 太可惜

可能是因為這一陣子睡有點少
身體狀況很不好
然後家裡有人在等我
然後瞞著出來玩
所以
心底一直一直覺得有事念著 掛著
一點也放不開   直到最後
今天的我 開始覺得那時想著去趕車 急著趕路的我 實在是很莫名奇妙
 
總之
有去到 真是太好了
 
「怎樣? 好玩嗎」
 
我收回好累這個答案
 
「很好玩」
 
 
 
很想再躺在水面上
看著天空 這次我不會想著別的事




2008年7月10日 星期四

【犢報NO.7】特立犢行 - 拿20歲換80歲。




文/水楊樹
 如果說,早出生的人也不一定比較早死掉,那麼說,生為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四生,面對一個剛進大一的新鮮人,假如命中注定我將比他多活五年,面對未來的路途,為什麼只因為我要畢業了,就要來得比較緊張徬徨呢?人生的道路如此汲汲營營、講求效率,不就是因為害怕未來的時間不夠用嗎?又如果說一個實際年齡26歲,高中休學一年、重考一年,大學修了六年才要畢業的人,但是在這些人們所謂「停滯」的時間當中,他做了許多嘗試,去了許多地方,經歷過各樣的生活,大學六年也是緩慢且扎實地學會了一切他所必須要了解的。此外,因為他每天都有吃早餐、都有運動、有正常的作息,因此身體的健康年齡只有22歲;這樣相比一個20歲跳級結束大學學業,日日夜夜在補習班、K書中心穿梭,從來不運動、飲食不正常又時常熬夜,因此身體健康年齡高達28歲的所謂優等生。到底哪一個較該對未來感到驚慌、擔憂和急迫呢?
 曾經聽過一則悲哀的笑話,魔鬼對一個剛進社會的電腦工程師說,「我給你兩千萬,但是你只能活到四十歲。」工程師拒絕了,結果電腦工程師活到35歲就賺了兩千萬,卻也因為急性肝炎死掉了。既然實際年齡和人生所剩的時間多寡並沒有絕對的關連,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那麼為什麼我卻要因為即將畢業了就感到急迫,感到壓力,似乎不馬上去讀研究所、找份工作或是去當兵,以後時間就比別人少,似乎就永遠追不上別人了呢?在這個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不論外表、身體健康或是心智都已和真實年齡扯不上關係的年代,我何必在乎這個毫無意義的實際年齡所帶來的壓迫?在意識到它的存在前,它就開始逼迫我在人生的道路上埋頭猛衝,為了應屆考上「適合」的高中、應屆考上「合適」的大學、應屆畢業……就算接下來,應屆考上研究所,應屆從研究所畢業、應屆找到工作、應屆結婚、應屆退休、應屆死亡。也不會有人在我臨死的時候跑出來,給我一個表揚的獎狀,然後跟我說一句:「楊先生,恭喜你,您真是我所遇到最有時間觀念一個的人」吧!

 既然如此,為什麼我不能停一下腳步,做更多的嘗試,去體驗更多的經歷,像是大一大二時一樣?而且我相信相較於那時的我,或是現在剛進大學的大一大二生,更懂得怎麼去抉擇、去體會、去享受;又或許因為這一兩年的徹底修養,我可以因此而多活三年也未可知。即或不然,我也只是晚一兩年踏入所謂一個「有時間觀念」的人所該走的道路,晚個一兩年退休,用兩年二十歲的時光去換兩年八十歲做在躺椅上看電視喝茶的最後歲月,就算是未來的我,我想也不會覺得吃虧。我想要在這裡大聲說,我還年輕,我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嘗試、去體會,而且我要有時間停下來好好想一想,我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我還可以再年輕好多好多年,只要,我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只要我敢,拿二十歲去換八十歲。


(http://www.wretch.cc/blog/asurepublic 阿穌共和國)




2008年7月9日 星期三

-1.25


這樣的世界跟想像中的不一樣
在這之前
感覺應該要是很熟悉
等到實際看到卻有些許落差
雖然那樣的落差很快就消失在透徹明亮的視野中

看得清楚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看得更清楚
有些動物很容易滿足
卻又很容易發現自己並不滿足
賴在地上
然後藉口一堆

看著鏡子
準備好要去站在什麼樣的高度 去被誰瞭解?
 
 
 
 
 
 
 
想要做的事 突然有好多




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願你們一直平安健康


家人是我最終的全部

希望你們都能沒有病痛 平平安安

希望外公永遠都能像小朋友一樣頑皮地耍帥

我還要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沒事的

快點好起來




2008年6月26日 星期四

嘉義看起來也都是雨

上次和上上次也是



希望山上不會溼溼又滑滑


好在不管怎樣
下山的時候小賴口試都已經過了




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想要怎樣的一趟旅行


失去了忙碌的庇護
還能逃去哪?

其實一直對發瘋的人很不了解
很不了解
很不了解
是要做出什麼事情才會被定義為瘋子嗎
想到最後便覺得 不過是個性配上遭遇的體現
於是那樣的定義 似乎也不過是偏見罷了

那那些之後才發瘋的人呢?
發瘋的行為 應該偏離他本來的個性才對
不是嗎
如果是這樣
那一瞬間是怎樣的感覺呢 是想過 哪怕只想一秒也好 而做出的決定嗎?
「我決定要被人當成瘋子了」「我決定做這件事了」這樣嗎?

還是說那樣的偏見也是個庇護?





我的身體在反抗  我是說有時候




我向來就非常不會做決定
越來越是這樣

這幾年自己的不開心不自由
讓許多人不自由
善變的堅持讓我的人生一團糟
對快樂的堅持
最後既無法接受快樂
更無法給出快樂
許多時候
覺得自己走在一條充滿著對不起的路上

我渴望有方法讓人家直接感受我的想法和我腦袋裡的複雜
第一次這麼不想當陳子承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我想寫一些事情 我想想一些事情


我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我不知道我想想什麼

究竟哪一天才想得透學得會
我看不清自己堅持的東西
我撿起昨天才決定放下的石頭
我割傷手
不要問
我不明白

沉默
逃避
我閉起眼睛
卻在黑暗裡更快看見不想看見的事




時間......時間......




2008年6月17日 星期二

逐步接近至少的巔峰狀態



口試不是考試




是表演.




看著手中計時的碼表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一樣 不滿足於現狀

又是個沒來由的普通啟發



氣氛也許應該要像社團成果展一樣

像首映會也可以




又被自己救了

預講對我來說就跟正式口試一樣大的壓力


嗯 不該這麼說
該說是哪件事比較早發生 常常就附帶著大部分的重量
所以
事情對我來說不太有大小之分
每次都是豁盡全力
付出同樣全部的睡覺時間
差別就在於另一個我到底在事情發生的前幾分鐘醒過來

大部分的情況 會overnight一直混直到差不多三四點開始進入狀況
五六點開始陷入靈魂出竅的昏迷狀態
然後八九點回過神來發現事情竟然已經被完成得差不多了(誰!!?)
接著得意的慢吞吞的收尾工作
最後 上台前半小時到一小時 又會爆氣一次 此時最清醒
無論幾天沒睡到這時都一點睡意都沒有 非常專注
直到完成

每次都這樣
很少真的miss掉什麼
無論如何總是會達到自己可以接受的完成度

難怪每次拿出以前的東西來看
都有點難以置信是我弄出來的東西
總覺得自己沒那麼厲害
錯愕之後反倒開始得意 很欠揍(好像分組跟厲害的人分到同組一樣 不用做事分數就很高)
論文也是這樣很快寫好
莫名其妙的 自己都沒什麼印象



我對那樣的我已經產生了某種程度的信任
所以事情就越來越放任
「哎沒事的啦~ 反正時間到了就有人會幫我做好」
「阿又 沒關係啦~ 那個笨蛋都會自己做好 我們儘管玩吧」
事不關己 講的跟真的一樣










預講達成接近完美的中規中矩
沒有被挑什麼錯誤
覺得有點輕鬆
後天口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