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走在樹下
突然覺得這個夏天特別漫長
形形色色的人 形形色色的事情
沖刷著腦中的記憶片段
感覺自己已經再沒法像過往一樣從容
必須要用上力氣 才能留住一些腦中的東西
下午的溫州街巷子很安靜 卻感覺比外面馬路還熱
我靠著路的一側走 一邊收集著陰影
一邊回想著這些 回想著那些
有些畫面變得遙遠了
不過好在總有些事情 不管確認再多次 都沒有變
也許對世界上所有人來說 都不重要了
甚至是...
嗯
但我覺得重要就好了
覺得遺憾的事情有許多
遺憾且留著散不去的悲傷的 卻沒幾個
那天我走在樹下
突然覺得這個夏天特別漫長
形形色色的人 形形色色的事情
沖刷著腦中的記憶片段
感覺自己已經再沒法像過往一樣從容
必須要用上力氣 才能留住一些腦中的東西
下午的溫州街巷子很安靜 卻感覺比外面馬路還熱
我靠著路的一側走 一邊收集著陰影
一邊回想著這些 回想著那些
有些畫面變得遙遠了
不過好在總有些事情 不管確認再多次 都沒有變
也許對世界上所有人來說 都不重要了
甚至是...
嗯
但我覺得重要就好了
覺得遺憾的事情有許多
遺憾且留著散不去的悲傷的 卻沒幾個
我不知道 也許大家情況都差不多
這兩種東西 從小到大圍繞在身周
在我自以為樂觀 天塌不驚 隨遇而安的平淡人生中
算是可以被點出來 少數能夠影響我情緒的來源
這兩年 算是一個高點
我不知道 也許大家情況都差不多
是說 雖然它們影響著我
但 我同時也一直覺得 那是人與人相處相近的必然產物
也不想單以好壞認之 畢竟它們的另一面 常常就是羈絆
只是 最近被層出不窮的這些折磨得慘了
我不知道 也許大家情況都差不多
對我來說
這兩個東西之所以讓我難受 讓我難以無視
是因為 即使在主觀 角度 立場的包裹下 其實仍有相當的 逃不掉的 可以被客觀審視的部分
也就是說 還是部份存在著某種程度的 答案(?)
比如其中最簡單的 就是 猜測 與現實的差別
一定是因為那樣啦 他應該就是那樣想所以 反正他應該也不想做吧
在論證事實前 先推論 的確是合理正常的
不過 把推論延伸出去 給別人 別人的別人 給明天後天大後天的自己 然後再延伸
也許就有可能變成災難
直到下次 以歪掉的基礎 再繼續疊
若總是這樣
試問要怎麼 才能疊不歪
而且不管在揭曉事實前 再怎麼疊高
總有暴露在事實下的一天 即便只是暴露在某個人的眼裡 耳裡 心裡
不會所有人明白 他曾經拿著的捏造的刀刃 捅了誰 救了誰 殺了誰
當然 偏見與情勒 通常也不會在意事實如何
因為相較更重要的 是目的
這個目的可能是良善的 可能是保護的 可能是高瞻遠矚的
不過終究 會有東西 在這樣的過程中 被犧牲掉
而這個過程 可能會有很多無奈
有時候 可能會很無情
常常
我不知道 也許大家情況都差不多
被情勒者的無奈 並不在於立場的對立
而常常根本是動機不同 目的的層次的不同
施加與承受 就像兩條偏斜線 連平行都不是
不是我的主張 你反對 而是我關心的 其實你不關心
我用力 拉不到你 而你卻在我面前推扯著我在意的人事物 包括你自己
這才是無奈
我討厭徒有想法卻不思考的笨蛋 即便那是家人
這是我個人的討厭 向來如此
我認為 笨就是需要被人更多照顧 我不厭倦照顧 但仍然討厭
大家終有一天得負責照顧人 得成為別人的緩衝 得成為別人的最後一線
得咬著牙 真的為自己做的 或不做的 所有事情負責
再不是小孩 有那麼大的容錯空間
所謂 出發點是好的 也有哪些貢獻啦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種種 都無法用來彌補 解釋一些事
認真就輸了 在意的就是比較弱勢
我同意 但我也不想同意
因為我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 常要依賴別人體諒卻不自知的 笨蛋
我不知道 也許大家情況都差不多
夢中 我去一個朋友家
朋友叫做霖 是真實存在的人物
霖有180幾高 瘦瘦但不弱 平時對朋友很客氣 總是笑笑
他比我大了幾歲 已婚
只是夢裡的他 多了一個10歲左右的女兒
那是個陰天 將近傍晚
我先前不曾去過他家 約好在住址上的巷子等他回來
我到的時間 整條巷子空蕩無人 兩邊有著一整排並不緊密的矮房
獨自一人 我打發時間般地來回閒走著
走著走著 突然間 我瞥見某間房子後面探出一個長頭髮的女人
她僅探出上身 穿著白色類似睡衣 隔著房子間隙望著我 不動 也不說話
我因為愣住 一時也未曾開口招呼 就這樣彼此對看了兩三秒
就在這時 我身後
一位小妹妹從屋子裡走出來
她站在門口問我 是不是爸爸的朋友?
我意會過來 這間就是霖的家了吧
此時再看回屋後 那女人已不見
也許就是個鄰居吧 想想 看到陌生人有點防備也是正常
當下也沒有要深究的念頭
被小妹妹領進屋還沒一分鐘 霖便回來了
口中跟我說著抱歉這裡不好找吧 臉上如同以往帶著陽光的笑容
不知怎地 卻是感覺 跟這條巷子 及這間偏昏暗的老平房
有些反差感
隨著我們閒聊 我可以感覺外面天色已徹底暗下
我是開車來的 車就停在巷口路邊 倒是不擔心時間
接下來有一段我印象模糊了
夢中霖拿出了一個有裱框的展示盒
展示盒有上下兩排 一格一格長條格
裡面整齊地放著一系列不同顏色的...我聽霖說是護唇膏
只是這護唇膏造型挺細長的 快像是筆一樣
我是沒想到霖一個大男生有收集這個的想法
系列這樣整齊地排在一起 也是不錯看啦
聊到這裡 霖的爸爸從屋內走了出來 對他招了招
霖跟我示意了一下 便走去後面說話
這房子不大
他們雖然說話小聲 我也感覺得出似是在說不開心的事
而一直坐在旁邊安靜的妹妹
此時也起身 越過爸爸阿公 走進後方房間
對話持續了約莫五分鐘
突然 我聽到霖稍微提高音量說了一句
這些也不是問題!
而他爸立刻回
那些手指就是問題!
我雖未刻意 但聽到此話也不自覺抬頭看了看
他爸說這話的神情顯得嚴肅又帶些焦慮
這句話之後 整個便是靜默了下來
然後他爸走回房內 剩霖站在走道中央不知在想著什麼
氣氛變得如此奇怪 我在安靜了兩分鐘後 終於是開口問了一句 還好吧?
霖沒有立刻回答我 甚至是沒有抬頭看我
昏暗的屋中 我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霖終於朝我走過來 問我
你沒有見過我的太太吧
我搖搖頭 他便說 來 我帶你見見
於是就領了我 往後走去先前他女兒走進的房間
房間不大 只開了小夜燈
進門就是床 女兒默默坐在床尾
而床上應該就是他太太 仰躺著像是正在睡覺
初次見面卻是在這種場景 我覺得突兀
正要說些什麼 霖卻先開口
他說他太太稍稍有點精神上的問題 不太喜歡出門
說到這他頓了頓 彷彿為了什麼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說
我們偶爾會有吵架口角
有時候我生氣起來會控制不住情緒
此時 床尾一直安靜的妹妹突然間大哭了起來
妹妹爬向床前 在我面前把蓋著的棉被翻開
我見到霖太太的雙手掌竟都是纏滿繃帶 看起來是不小的傷
妹妹持續大哭著 霖卻什麼也沒說
沒多久
妹妹又哭著起身 繼續爬向床頭 像是要拿什麼東西
我視線望去 靠 這下就真的不好了
那床頭上 擺著幾個跟先前護唇膏一樣的展示盒
裡面卻裝著一支一支手指
妹妹拿下其中一盒抱著 轉成啜泣 望著我
我嚇到整個退後一步
霖此時才又開口
說他有時實在太生氣 就把他太太的手指切下來
放在盒子裡 提醒自己要控制情緒
但終究還是變成那麼多盒了
霖的語氣沮喪 但仍然是平時的神情 說不出地詭異
我強裝鎮定 盡可能不顫抖地說
你們家有事情要處理 那我早點回去好了
根本不敢和他對到眼神
瞥到霖點點頭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帶著我出了家門 說沒路燈很暗 帶我去到快速道路
我當下沒法想多 也不敢拒絕 反正能離開就好了
霖開門坐上了駕駛座後的後座
我腦袋一片空白 什麼也沒管 也沒看手機沒設導航
發動了車 直接啟程
他領我到了匝道口 我停了一下想讓他下車
他卻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繼續跟我報著路
當下 我只想著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一刻不想停留
於是便驅車繼續開上快速道路
反正到時放他自己想辦法 便不干我的事了
這樣想著 我腳一用力 不自覺地又提高了速度
開上高架後 後座便不再有聲音傳來
但我腦中早被驚慌填滿 沒法再做任何念想
也許是因為著急
開著開著 我竟覺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而且玻璃上有個像是周遭大樓的反光 讓我看不清前面的路
我努力試著調整角度 想看清前方
但卻無助地發現 竟是怎樣都閃不開那道反光
心急讓我視線越來越模糊 我只看得見道路兩側防護欄的反光板一直呼嘯而過
那種速度卻讓我越來越焦急
一直看不到前方
我可以感受到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
突然 眼前一股黑暗襲來
嗯 對 我醒了
早上八點五分
睡過頭要遲到了
就像我面對這件事的最初就期許自己沒有虛幻的妄想一樣,我後續做的事情都是基於接受這個結果,不會有關聯的妳們,不會再有什麼關聯。我只是想說清楚,我自己一開始就認定沒有粉飾太平的空間,沒有必要在這個部分搖擺。
這件事之後,我想法的改變就是,我不想再消耗我擁有的了,包括我目前還被妳們接納的部分,不想因為一些實際上我已經認為搖搖欲墜的事,造成眼前能抓的事情也抓不住,不過實際上我已經不敢對很多事情下什麼希望,偶爾也會不知道如何自處,有時要為許多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負全責,即便有些事我比當事人更不能接受。
但我終究要為自己眼前的事負責,要去處理它,結果會是這一切一切大大小小的
他告訴我,換做是他,重新開始才是明智的,言語精神暴力是無法適應的,一個人是很難只為了另一個人改變的,沒有換位思考的人必須是跳過的。
結果,
我再不願意也得承認,溫柔就等於軟弱,就是要被利用和嘲笑,最終看起來就是沒有意義,不會變的也真的都不會變,
所以,我無法想像
最近太多負面的想法
應該要停下來 往前墊一小步 換個節奏
覺得生活有些部分很難 有時也會突然感覺人生好簡單
看似矛盾的心情 想想也沒啥衝突
本來就不會有什麼容易的事
事情也本就是越簡單 越快讓人體認到難
麻煩的是 更多的事情
看似有很多努力空間 看似有很多說不定
遠遠卻看不清 只能走到跟前
於是途中每每遇到一個瓶頸
思緒就忍不住想往簡單輕鬆的地方去
應該就那樣吧 算了吧 乾脆就這樣吧
因而停下腳步時
想到過去的美好
就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貪心和偏執
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想過
想給一個讓我放不下心的人幸福
想把那變成窮極一生的宏大又平凡的小願望
我甚至可以想像出那種簡單的日子
小確幸 小樂趣 小吵 小鬧 小旅行 單調 輕鬆
把同樣的梗講爛講成習慣
玩不膩的頭髮耳朵和臉
看著對方講話一年一年越像自己
沉浸在被說全世界只有我看得見的可愛中
結果又再次迷失在不滿足 倒臥在戰後的斷垣殘壁中
望著已變不出花樣的天空 緩慢品味著這段時間的獲得
想想下次該給自己怎樣的考驗和折磨
好像到了某個年紀 在乎的已不再是那些人生中的喀喀碰碰
甚至也不再細緻呵護別人身上的
彷彿這些都成了 嗯 不意外
成了沒有好 也沒有壞 的人生痕跡
不管給的空間有多窄
我還是不想變成自己不想變成的樣子
發生過的事情 也有那種同時被說想太多和想太少的情況
我的解讀是
要嘛是說我想很多卻都想錯了 要嘛就是對我說的人也根本還沒想清楚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很少真的徵詢別人的意見
我真是個驕傲的人
看起來
什麼事都總寧願掙扎到最後 也不願提早放手讓它去
便是我讓自己身上被插滿無奈的原因吧
還真怨不得誰
只是
為什麼總得幫別人背負全部呢
連累 我可以理解 但為何無論哪個方向都變成全部呢
是因為不會哭 是看起來比較壓不死嗎
雖然早就知道
仍然再次覺得這世界好麻煩